•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有安全感。

    我每天都要喝一罐以上的可乐,冷的,冒气泡的。暂时激活一下麻木的头脑和躯体,你忽然觉得自己又存在了不再透明。老实说,我对这种感觉有瘾。而原因可能是过于浑浑噩噩。但过后空气则更加浑浊。

    喝到一半,可乐不再冒气泡。随手丢掉,理所当然似的。

    一些大和小的不幸发生在我身上和身边,他们时刻提醒着我,要珍惜,少丢弃。但是做不到。因为只有不断丢弃,才让人有真实的掌控感,而大多数时候我只能感到无力。

    乐观而积极,唯一的问题是无力。

    ps,大巴的后台代码真的可以重写了。烂透了。

  • 大巴不能似乎不能发视频了。那么

    点此链接试听《眩晕》

    度过了地狱一样的两个星期。

    在这两个星期里,生活如同扭曲的色彩,伴随着每天主角不变而剧情变换的梦境,不停幻想。那种眩晕的体验一直无法被摆脱。

    这两个星期里,旋律和歌词开始断断续续地涌现。我用电脑将它们收集起来,慢慢发展成了几首歌。这首Track01名叫《眩晕》,应该是我真正意义上写的一首歌。

    Lyrics:

    像太阳一样明亮
    像月亮一样散发欲望
    像一辆列车 飞奔向死亡
    像一瓶毒药 偷偷走进你的厨房
    像一个少女 眼里充满着迷茫
    像一个少年 和他父亲一样彷徨
    像你
    像我
    像未来
    像过去的时光
    像一杯酒 倒入了你的愁肠 
    像一支蜡烛 流着泪把自己烧光
    像一根儿烟 燃烧的很放荡 
    像一场梦 何必醒得太匆忙
    像一场雨 像一场风
    像一次飞行 像潜入海底
    像一场电影 像一具尸体
    像一张照片 像一阵眩晕

  • 夜深了,我们聊聊吉他。                     

    民谣吉他。

    【关键词】装逼品、泡妞利器、扰民工具、土、自我陶醉、文艺(滚)、人类最好的朋友、好多人都会。。

     

    从寝室背着琴回家的时候我的耳机里放着许飞【年少】。脑子里想着怎么在暑假里把这把琴好好地调整一番,纠正它那些只有我最了解的手感上的小毛病。歌词里唱到,弹吉他的风潮,不过是心血来潮半途而废的爱好。

    在校园里弹民谣吉他看上去是个土鳖行为,这点我举双手赞成。可正因为如此,坚持抱着木琴的人才让我觉得倔强得难能可贵。吉他这东西,木琴易学而难工。电琴难学而易工。寝室里随便拉一个哥们来教,聪明点的一下午就能弹唱。但是要脱离那些简单的东西,非得把手磨破才行。

     

    许飞的另一首歌【那年夏天】的一个版本,讲了个特别俗气的故事:女生抱着吉他离家出走,男生过来傻不愣登地开导外加吐槽,女生弹了首歌,男生啥也没说站起身说天不早了回家吧。

    民谣吉他想取悦听众,就是这么难。

    大多数耳朵被各种先进的音乐浸染太久,一把吉他一副嗓子能带来的新鲜和刺激少的可怜。真正爱民谣的耳朵又都有洁癖,李志的忧伤万晓利的怪,左小的走调张玮玮的性感。甚至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吉他打品都能被情绪放大。我唱你不喜欢的,你不爱听。我唱你喜欢的,你更觉得玷污了原版。弹民谣的人太容易进入别人的音乐盲区和禁区。弹民谣需要小聪明。你得跟别人弹的不一样。

    所以特别羡慕玩摇滚的。凑一伙儿人,练熟几个套路,台上您就可劲儿的躁吧。观众来根本不听音乐,他们听的是音量。音量够大歌儿又不错,观众high的可就没边儿啦。

    上海迷笛的时候,节目单上一水儿的土摇滚。我凑在第一排正跟着一群人像孙子一样摇头晃脑呢,朋友短信来说李志可能来。我心说就这情况,李志忽然抱把吉他上台苦逼,估计台下得散一半儿人。

    后来李志还真来了,没上台,找了棵大树底下自弹自唱。弹民谣吉他,就是添乱。

     

    你非要听吉他,我建议你现场听。跑到酒吧站在台下听还不行,最好面对面坐着,他或她叼着烟眯着眼抱着木琴低头弹唱,最好完全没调儿。反正我觉得吉他就得这么听。

    我经历过印象最深的一次给别人唱歌,是在寝室,一个大半夜。我靠着阳台抱琴坐着,对面是两个朋友。上铺也躺着一个还没睡。有人抽烟有人喝酒。黑灯瞎火的我们谁也看不见谁。然后我闭上眼弹了首【阿兰】。唱完大家小声鼓掌。然后听见外面楼下也传来了掌声。

    我觉得吉他就该这么演。咱们离得都很近,可谁也看不见谁,你只能听见我的声音。

     

    朋友好交,琴友难交。

    你问我为什么?

    弹吉他的人,骨子里都闷骚,自我表现欲特强。弹琴会上瘾的,往往一上手就放不下。倒不是抱着有多舒服。而是你弹着弹着就沉浸到自我陶醉里去啦。你把几个会弹琴的人放一起,只给他们一把琴,那绝对是噩梦!没拿着琴的人听着琴声心痒地拼命搓手,弹琴的人一边暗爽一边骂,你们怎么都不好好听我弹。

    所以琴友相轻。

    我和我最好的琴友周阳,是在美国认识的。那时我们是室友,合买了一把Epiphone。我们特别有耳缘,爱听的都一样,爱弹的也都一样。住了半年,你来我往地互相长进了不少水平。那段每天回家都有人一起玩儿琴的记忆特别美好。

    当然,每次琴瘾上来的时候他都抱着琴不放,把我恨得想劈头夺琴。估计我抱着不放的时候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HawkZ是我大学的室友,琴友。大一的时候丫什么都不会,我教了入门,就没再管他,他就到处找谱子练。结果大三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召集同学排练【加州旅馆】了。他简直可以拿来当无师自通勤奋苦练的典型教材了。

    有了这两个良师益友,虽然大家水平都差的不行,弹琴却也不寂寞了。

  • (摄于苏州white livehoue)

    我想,如果在我高中的时候遇到了马条的音乐,会不会才是个合适的时机。马条的词曲里透露出的那种苦闷气息与高中时拥有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不谋而合,一语中的。我甚至已能想象到,自己穿着校服,在黄昏的车站耳机里传来《封锁线》,无法停止抽烟。

    马条的音乐中有类似许巍的走向,词曲却是布衣乐队或周云蓬式的。或者用王小峰的方法说,把许巍和周云蓬放在锅里煮,出来的是马条。

    这样的音乐让人感到无助。

    昨天在球场上遇到学长。谁问了句,你不是要毕业了么。

    “是,毕业论文还没写完呢。6号交。”

    这个场景一直陪我到凌晨2点。那些关于分离和抽离和失去和忘记的陈词滥调又在不停地自怨自艾。

    I'm sick of people leaving。真的。那些我仍能抓在手里放在心里的人们不要再离开了可以么。人生还长,说此生再不相见未免太早。就允许我趁着自己还未斑驳,向这个世界再撒个娇。

    马条不失时机地对我说:也许我根本就是想跑,跑出我没完没了的忧伤。

    该做的事还没有着落,想做的事一样也没做成。

    我总以为自己可以走一步看一步,其实心里根本做不到什么都不在乎。

  • 1°用ipod touch录完这首歌,吉他的三根弦果断鞠躬尽瘁了。于是我后悔没为了更好的混响效果跑到厕所去录。

    2°其实很早就会了这首蛋疼无比的歌,但是不熟,而且弹的是录音版。在奥兰多的时候和仄扬同学一起背了现场版的谱子。果然练琴这种容易不长进的事是要互相督促,前有Hawkz后有仄扬。点名批评已经退出的逃跑党wayne和某人~哼

    3°想录这歌儿很久了,电脑上尝试了几回,总不到位。这次我终于找到了大叔音的那条声线~放光芒!

  • 其实对老男孩的感觉挺一般的。不论电影还是音乐。电影太过矫情,音乐还是抄的。歌词居然还弄各种英文版。英文版还翻译的屎一般。装逼失败。。好了不吐槽了。这次心血来潮找了几个bossa nova常用的和弦,闲的蛋疼找歌改编,弄来弄去弄到老男孩。改编了除副歌部分的地方。基本上除了歌词听不出是原曲了- -。

    给Hawkz听,他说这是爵士版嘛。好吧那就是爵士版吧哈哈~。

    一如既往还是一把吉他一副小受嗓子。副歌部分还在创作。敬请期待。最近在和Hawkz合练《加州旅馆》,也请不靠谱地小小期待下吧嘿嘿~

  • 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父女。

    父亲很爱女儿。女儿十岁生日前几天,父亲对她说,把想要的礼物写在纸条上,放在床底下,愿望就能实现了。

    于是女儿在纸上写了她想要的礼物:一个会笑的娃娃。然后放在床底下。

    生日那天,女儿放学回家,真的在床上看到了一个娃娃。娃娃弯着嘴角,对着女儿笑。女儿很开心,抱着父亲亲了又亲。

    从此女儿就抱着娃娃睡觉,还会关起门来和她说话。娃娃不会说话,却会笑。女儿对她说话,她就会瞪大眼睛,笑。

    一年过去了,又到了女儿的生日。这次父亲对她说,我来猜一猜,你这次想要什么礼物?女儿瞪大眼睛,笑着说:你猜吧。父亲想了想说:我猜是一个会笑的娃娃,对么?女儿有些不开心,说,去年的礼物不就是这个嘛?

    父亲很奇怪,说,去年我没有找到床底的纸条,所以买给你的礼物是一个水晶球。

    女儿怔了怔,跑回自己的房间,她在柜子上看到了一个已经积灰的水晶球。床上的娃娃,却不见了。

    二、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父女。

    父亲很爱女儿。女儿十岁生日那天,他送了一个会笑的娃娃给她作为生日礼物。女儿很开心,抱着父亲亲了又亲。

    从此女儿就抱着娃娃睡觉,睡的很熟。父亲每天晚上都会在女儿睡熟后去坐在她旁边慈爱地看着她。过很久才回到自己房间里睡下。

    一年过去了。又要到了女儿的生日。这天父亲悄悄走进女儿的房间时,床上却没有女儿,只有会笑的娃娃躺在那里,瞪大眼睛笑着。父亲很着急,却怎么也找不到女儿。

    这时娃娃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你根本从来没有女儿的。

  • 1°在迪斯尼的时日无多,比及初到的时候,更觉度日如年。以往的晚班导致失眠,现在的早班则是杀人的。今天是连续6天班的第5天,后天休息一天之后是连续7天的班。这让我猛烈地消耗着能量饮料。从最爱的Monster到味道怪异瓶罐漂亮的Venom到中规中矩的Rockstar到早已不喝的红牛。瓶瓶罐罐上动辄100%的维他命B6的营养含量令人心惊。今天上班时又头疼眼涨了,差点昏倒在收银机上。回来查了下,能量饮料的副作用之一—增加脑压。

    寒。

    2°上次头疼那天找到经理请他放我回家。那个黑人吸了下鼻子说你丫开什么玩笑。最后他给了我一片阿司匹林。过了半小时后我基本要呕吐了。再次找到经理同学他问我你到底是不喜欢在这里工作还是真病了。我跟他说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回家的路上给爸妈打了电话。半年来第一次感到委屈。

    3°英语可能变好了一点吧。人好像从刚开始的鸡血状态变了回来。回头想想自己也没怎么变。什么都不会,除了自恋与幻想。

     

  • 我的生活一切安好,周围的人们一片乱套。

    Rod和我说他和背叛他的Sophia复合了。他说她道了歉,为什么不原谅呢?我说我真心觉得你是个爷们。他说没错,man forgives。

    我以前只知道他是个绅士。没想到的是他的胸怀。

    YSW发来了久违的豆邮(1),他说了他和汤圆的分手。他说他意识到这场感情从一开始就是没有方向没有主导的关系。我说为什么到现在你们才意识到这种我从一开始怂恿你们接吻时就意识到的事情。旁观者清。

    他说这段关系已经成了互虐;我想着以前我们传纸条的日子,有些难受;他说自己是个混蛋,在汤圆那里做个隐形人,整天想的就是自己的前途,工作,成绩,毕业。

    我理解你,两个人的重量不是轻易能承载的。而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分分合合,许多不该发生的恋爱,一眼就能看穿结论的关系,发生了是好事,最终都是走向成熟的爱的教育。

    BTW,状况姐好久不出现了,一切安好?

  • 2010-12-09

    顺流而下6° - [顺流而下]

    阳光刺眼,把阁楼里的一切东西都照的蒙了莎。我套着一件黑色T恤,从墙上取下“木头”,尘埃沾了一手。我木然的调好弦,曲调却随性地在指下流出。关于苏醒的一切记忆又冲到了我的面前。

    三个年轻人出现在门口看着我,大惑不解。他们脸上的神情就和刚才我站在那扇大开的房门前一样。

    放下吉他我想起了一切。这个暑假我无处可去,徘徊故地,却发现门竟开着,下午的太阳透过落地玻璃窗,在地上画出方形的长影。苏醒不在。我走上阁楼,除了家具与“木头”空无一物。我沉醉在回忆中,遇到了夏季他们。

    他们三个给我让出一条道,我走出阁楼向下看。比之刚才,一楼的吉他、音箱、鼓摆了一地。鼓皮和吉他上的镀镍被照的闪光晃眼。

    “咱们有缘,你吉他弹得也挺好。来做我们的贝司手吧。”一人在身后说道。

    正是我喜欢的天气,太阳正红彤彤的西下,所有人脸上都不太真实——同时有和善的风轻轻的抚摸身体。我们四人在小饭馆旁的树荫底下摆了一桌,相互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我们是在网上看了房东给那幅U2涂鸦拍的照片才决定租这套复式当排练房的。正头疼原来找的那个贝司手被别的乐队挖走了呐,你就浮出水面了,否则哥们非亲自上阵学贝司不可。这差事又不露脸又难学,得辛苦你了。不过我看你对那个阁楼感兴趣,你就住那吧。”

    夏季轮廓硬朗的脸上带着一种老于世故的聪明和意志力,是主唱兼吉他手兼老大。他似乎生来就是领导者和外交官,人们在他面前永远气势低一等,是他指使的棋子。那张脸让我感到他有时近乎虚伪和残忍。但谁也不否认在他指挥下的安全感。

    “你别听他唬你,贝司挺好学的。你吉他弹成那么好,也就练三个月的事儿。三个月后咱们就能真正练起来。”

    芬达的真名叫刘奋达。这个颇有黄土高坡气质的名字曾让此留着长发的瘦高苍白年轻人自卑了不短的时间。后来在组乐队的时候给他买了一把仿的芬达电吉他,从此让我们管他叫芬达。我说以后喝汽水准想到你。他一笑不语,坐在一边继续沉默寡言。

    “我们组织新来的这位同志还有点冷幽默气质。得,我这人平时酒色不沾,今儿不能喝多了让你们看耍猴。我以芬达代酒,敬新同志一杯。喝他丫的!”

    猴子是个摇头晃脑的鼓手。

    “说点好话你能死。各位,话不多说一切尽在啤酒中。干!”

    “干!”

    我则成了这支叫BLAST的土鳖乐队的新进贝司手。一切都光明可爱的一塌糊涂。

    乐队已经把花在器材上的钱用光了,但大家凑了凑还是给我买了一台二手电贝司,三百块钱。我花了一下午用来撕去原主人在上面贴的种种贴纸。它的弦高的像天险硬的像铁桥,弹个solo简直有飞度泸定桥的错觉。练了不久我的手指就出现了更大的老茧。多年以后我弹到一把Ibanez,才知道原来贝司不用咬牙瞪眼也能弹。

    我只学了几个星期,乐队便开始正式排练。以后我都背着这个笨重的玩意和乐队到处奔波,不为什么狗屁音乐理想,只为挣命。

    我们排练了三个多月,大烟枪暑假回了老家。我不愿意一个人住在寝室感怀胖子,就住在阁楼里。三个多月后,我们开始有了自己的演出。

    那时我们练出的最牛的一首歌是电台司令的《Paranoid Android》。带劲,难度大。夏季的声音也堪称完美。它被我们当作压轴曲目使。夏季在开在这个城市最大的湖边的一个酒吧谈妥了演出,从此每个星期都去演两三次,每人能分到一些钱,另外老板提供管够的酒——当然是当地出产的廉价啤酒。那个湖边全是酒吧和靠着栏杆的露天烧烤店。我们演完了就出来喝酒吃烧烤仰头看漆黑一片的天空。然后我们把眼快瞪酸的时候就能看出一颗一颗的暗淡星斗。

    我、芬达和猴子在数星星比眼神的时候,夏季则在泡妞。

    总有几个女孩儿会在这时过来借个火搭个讪。能和她们搭上并带到床上去机率最高的人是能侃能聊的夏季。其次是永远缩成一坨装酷的芬达。而我和猴子就算成功搭讪也往往在跨向床那步功亏一篑,最后交了一捆好朋友认了无数好姐妹,然后再看着夏季轻松的把这些朋友和姐妹拉上床。

    “去吧。”夏季从阁楼里走出来,轻轻带上门。“一切都准备好了,进去直接干正事儿。第一次难免紧张,正常的,你片儿也看的不少了——别蒙我,你们大学生没事尽看这些了,照着做就行了。记住,你去了,你看见了,你征服了。”

    夏季说完捶了一下我的肩,走下楼去和正拿着扑克牌向上看的芬达和猴子打手势。猴子一脸怪笑轻声对我嚷道:“哥们帮你算着时间那。”

    我走进漆黑一片的阁楼,回手带上门。气息已不如往常那般熟悉。钻进被子里的时候我发现我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赤裸的躯体。这不禁让我大为沮丧,感觉这次破处行动失去了一项重要的乐趣。我抱着那具躯体,她没发声音。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停止了发抖,翻身吻住了她的嘴。

    一开始都很顺利。到了最后一步,我手忙脚乱的找不到地方。那女孩儿被顶着疼的呻吟起来,用手把我引导进正确的方位。我感激似的吻了一下她的脖子,然后有些拙劣的动了起来。

    他们还在外面打着牌……猴子掐着时间……系里那个可爱的女生现在……我那笨重的贝司……已经不知道在哪里的胖子……乐队上次的演出……

    我脑子里充斥着纷纷扰扰有的没的,它们凌乱的拼凑在一起成为一个在我看来有些荒谬的意识:此时此刻,我在这里在做些什么?

    但这些嘈杂的声音没有阻止一切的发生。还没有想起要换个姿势,我闭上眼一泻而出。

    许久,那女孩儿在黑暗中推开我,坐起身。我借着一丝窗口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的光滑的背。女孩儿说她累了想睡一会儿,我起身穿衣服下床,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回头故作镇静的问她刚才没做安全措施怎么办。她有些惊讶的说,你们男的不是都不喜欢戴么,没事我吃药了。

    走下楼梯的时候他们像电影里给破了案的警官鼓掌一样拼命地呱唧,扑克牌扔上了天。一切都和前两天我们给猴子策划的成人礼一模一样。我说得得得都起什么哄啊一群傻逼,打牌打牌。

    猴子嘲笑我怎么连半个小时都没到,我说你丫懂什么你看那姑娘被我干的到现在都下不来。接着我和猴子打闹了一会儿夏季说得了得了打牌打牌。

    走下楼的时候那个女孩儿抱着肩头发凌乱睡意朦胧。我看清她的脸,与在黑暗中的感觉一样,标准的瓜子脸美女。夏季迎上去说太晚了你就住这里吧。女孩儿笑道住这里还不给你们全祸害了。

    于是夏季送她出去打车,我始终没能和那个女孩儿对视,只是拉着猴子和芬达大声叫着牌。

    夏季过了很久才回来,然后不久我们也都睡着。电风扇蹼拉拉地把扑克牌吹散了一地。

  •  

     

    Vista Way的游泳池旁边居然有个烧烤架。名副其实的水深火热。

    我和仄扬一开始在沃尔玛买的是木柴。结果此柴果然很柴,我们努力了许久烧了不少餐巾纸和煤油,却除了制造了许多烟气把自己呛的狼狈不堪以外毫无收获。木柴仍然很坚强地扮演邱少云。一怒之下我们冲进walgreens买了一包给力的木炭。结果仍然是把我们对自己野外生存能力的信心打击殆尽。最后一个自称专业的黑人屁颠屁颠跑来帮了忙,咱家的香火才旺了起来~。

    樊公公这张简直是对新疆羊肉串的完美cos(摄影/仄扬)

    必须要感谢小北同学的辛勤劳动最后把火燃了起来。以及她与樊公公,master轮流当值chef的工作。甚至要感谢仄扬同学贡献了他那煽风点火的宝贝扇子。而我在整个过程中就扮演了食客和用炭火点烟的角色= =。

    这次解决了不少牛排,猪肉,鱼排,鸡翅,香蕉,土豆,怪里怪气的生蚝。事后大家纷纷表示由于摄入了过多的蛋白质、脏东西和有害气体而腹部不适。而作为野生的肉食动物我表示肠胃坚强毫无压力~嘿嘿

  •  

    朋友说,很多事情其实没我们想的那么重要。大多数时候只是我们审视自己过了分。

    Never Mind

  •  

    难得自己弄一顿饭~李氏全荤餐~香肠牛排鸡蛋面包起司可乐牛奶黄油果冻,绝对不含任何蔬菜及鱼等难吃的物质~耗时15分钟搞定哼哼。

    いただきます!

  • 0°标题是瞎起的

    1°前几天一个老太太问我,你想家么。我脱口说不想,然后犹豫了一下,说但是我想我爸妈。这句话前后听起来像病句。然而老太太却很深情地说肯定的肯定的。

    其实我的意思是,每当床前出现明月光的时候,没有一次想到的是故乡。上海不是我的故乡,山东也早在记忆里远去。我想念着朋友们,但并不那么在意上海。

    2°住在vista way如同住在一个孤岛,岛和岛之间都错综着宽阔的公路,去这里去那里都要坐车。去看NBA的时候,我站在几乎看不见尽头的公路上觉得心胸开阔;一次给国内的朋友寄CD,我从沃尔玛问了路出发去找那个传说中的UPS,路上没有人行道,我走在路边一肩宽的黄线里听着车流在耳边呼啸而过,特无助的一副德行。怎么也找不到,发疯般的到处问路到处找,天黑了就迷路。我发现手机快没电了,给那朋友发了条短信说我迷路了手机就关机了。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沃尔玛乘上班车回了家。

    3°最喜欢奥兰多的天气。云彩和天色都清澈而一望无际。你站在路的中央,面向南方,向左看能看到日出,向右看能看到日落。有一段时间总是在下午忽然下起雨,我就赶紧穿上外套跑出去看雨。拿别人话说是我又疼痛系了。其实只是躲在屋檐下看滂沱大雨时有一种格外的安全感。

    4°奥兰多迪斯尼是世界上最大的游乐场。总面积是上海大学的60多倍(= =)然而在几个公园都熟悉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就显得小了许多。店里买的什么纪念品都什么价格基本一清二楚,一个过山车做过16遍也早失去了快感。

    5°一不留神学会了游泳,且一直进步。只是最近到了穿长袖的季节,下水真的需要勇气。

    6°吉他最近一直没长进。瓶颈期了。也许是真的没天赋,昨天发现一个有天赋的,陈彦宏。还是台湾的一大学生。长的不咋的但那一手吉他真是牛逼= -,下手间真有押尾桑的感觉。指弹高阶技巧学的人不少,能编曲的人寥寥无几,都是照着谱子猛练的主儿(还有我这种猛练也练不好的人。。),能弹唱的人一抓一大把,能把指弹和弹唱结合的那么好还自己编曲写曲的年轻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牛逼的,和那些按几个和弦搞民谣弹唱的不可同日而语。同是大学生,我看看自己的手指,惭愧无地。

    附陈彦宏视频连接:《就是这杯啤酒》http://v.youku.com/v_show/id_XNjA1MDk4MjA=.html

    7°时间的流动并不随着恒定的速度。有时它快有时它慢。我坐看日子来了又去了,踏上纽约的那一瞬间仿佛还在不久前。飞回上海的日子也好像并不遥远。

    会不会终有一天,过往的时间被记忆压缩成一个简短单薄的概念,举目一看早已改换了世界,儿女忽成行?

  •  

    我和红牛

     

    我和小样儿

    我和CAPRI

    我和香烟:一手卡碧一手绿骆驼

  • 2010-11-12

    顺流而下5° - [顺流而下]

    楼梯旋转着上升,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一步步的跨着,身子发虚。楼道里有一种缺乏人气儿的清凉味儿,用力一吸,鼻子到肺冷飕飕的。声控的灯泡亮一会儿就灭,我走几步台阶就得一跺脚,惊得几层楼的灯泡都昏黄的睁开了眼。

    我在六楼站住,喘匀了气拍门却没有动静。

    我呆立了一会儿,发现身边已经是一片冷冷的黑暗。使出浑身劲儿拼命拍门,踹门,声音大到几乎整栋楼都灯火通明起来,而门的那边始终是毫无动静的真空。我喝醉了般的不清醒,直到自己也被这忽明忽暗的大楼里不断传出的惊人拍门声吓到,失魂落魄的逃出了这栋楼。灯光在我身后依次灭掉。

    在我看来,苏醒的不在并不是一个巧合。那天过后这座熟悉的楼房整个儿失去了生命力。我坐在六楼的台阶上从黄昏等到凌晨,留下一地烟头以后站起来下楼离开。

    有时在太阳斜照的时候,我竟产生了强烈的苏醒会忽然出现的预感,并且热切地在预期的方向等待她的出现,就像你知道魔术师将会从手中神奇的变出一只鸽子,热切的翘首以盼一样。

    然而我的预感铩羽而归。

    太久的时间让我开始忘记苏醒的容貌。她的种种面目神情如同一首歌的淡出,逐渐模糊而羽化。倒是那些发生过的情景和对白愈加犹新,回想的速度也更加驾轻就熟,它们像火车般飞驰而过,留下清晰的残影。

    令我苦恼的是这个冬天实在太过冗长,寒冷的令人绝望。每天的等待变成了隔三岔五,而我这时也不再回忆,开始编故事。我猜想苏醒的男友突然回来并在那天在这扇门后面杀了她。想到这个可能我毛骨悚然,下意识的使劲用鼻子捕捉那种可能从门缝中飘散出来的邪恶气味。毕竟,这种暗无天日的寒冷让人密切的注意到死亡。而这个多事的冬天似乎在对我说还有一些事在等待着发生。

    总有一些阳光灿烂的人,比如胖子。

    胖子是个理科生,大脑聪明而简单的令人捶墙。当我减少了等待的时间,渐渐回到寝室生活时,就体会到了胖子这种人的好处。他永远把事物想的极其单纯极其正面,当然他也和所有男生一样在谈论女人的话题时不停吹牛,但他对女性方面的浅薄理解实在令人发笑。

    那时大烟枪忧心忡忡的对我说,胖子爱上了某人。众所周知却秘而不宣的是,那个女人最大的爱好是和不同的外国留学生上床。但胖子并不知道这些,他以为她是女神。

    我笑着对大烟枪说,也好,让他自己磨练磨练才能成熟。

    大烟枪吞下一整根“玉溪”后缓缓的说:“我看悬,他这人经不起打击。”

    胖子像所有小男生一样为那个献身于国际交际的女人准备了礼物——一台由他自己精心设计,用木头与石头制造的台钟,里面充满了各种小机关,比如按一下顶部就能报时,轻轻一推底部就会出现一个暗室,可以藏任何东西,再拍两下侧边,会跳出一只笔。

    然后胖子又神秘的写了一张纸,装在一个精致的信封里,附在礼物旁。

    我们可以想象到那个交际花在看到胖子为她送钟时怒不可竭的样子,却怎么也不能想象当她发现信封里装的居然是一张使用说明书时的反应。

    这就是胖子,一个理科生。我永远不能理解一个理科生脑子里在想什么。就算是这个理科生的死亡,在我们看来也是那么的抽象。最后他在自己家里以一种并不舒服的方式把自己杀死,为了一个后来只是几天没睡好觉的女人而已。

    我们对他的死的印象就是,一群人进来把胖子所有的东西打成了一个大包,装上车拉走了。

    很多自杀的人以这样的方式来让人们记住他,以为悲伤会永远缠绕在人们心头唱歌。事实是痛苦永远是最短暂的情感,人死如灯灭,但活着的人们总能很快找到另一盏明灯去接着狂欢。死去的人,成为了活着的人们自己的故事。就像我现在干的勾当一样。

    多年以后我们几个还活着的人指着照片回忆我们的美好时光:

    “他呢?”“丫混的很成功。”

    “他呢?”“去年冬天,肝病死了。”

    “那他呢?”手指指到了胖子,我们想起胖子使用说明书的轶事,哈哈大笑。然后默然觉得,好伤感啊。

    你也一定是这样认为的吧?关于自杀,你为他们感到不值。你觉得他们只是脆弱。其实不是的。

    那时我和一个最坚强的女生玩在一起。在她二十岁的年华时家庭突变,父亲瘫痪,失去了经济来源。家族遗传的所有隐形疾病陆续不失时机的砸在了她的头上。她得了抑郁症,时而沉默时而狂躁。别人认为她的抑郁不过是在装逼。医生告诉她必须用药物,这种治疗抑郁的精神类药物会让她从此无法生育。

    最后她在抛弃她的男友眼前从七楼冷静地跳了下去。我想如果我在那个地方,一定会哭着对她喊:跳下去吧!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想熬就能熬过去的。我们只是凡人。你不能要求凡人能变态的热爱这个伟大的生活。

    那些天我一直在做一个梦。苏醒从楼顶笑着坠落,砰的一声打开了一扇门。门里闪着苍白的灯光中胖子、大烟枪和我自己齐刷刷的坐着。我侧过脸去不愿看胖子、大烟枪和我自己,骑着车飞快的在春雨里驰过。荒野没有尽头地从草丛深处奏出冬不拉,远处风云变动明暗交汇炊烟像滴进水里的墨汁横着铺开,一个人骑着车在我前面忽近忽远提着车把潇洒地跃过一条河流。河面广阔无垠我追着他心里害怕脚上拼命踩踏板手上拼命捏闸。

    做完了这个梦我对所有关于青春与热血的情绪感到颓然和厌恶。不再期待什么挣扎什么,顺流而下地生活。我甚至几乎拿到了奖学金,而就算是那笔钱最后被单方面转给了别人,我也不管不问。

    等我把这个梦演完,冬天也终于过去了。

    漫长的冬天。

    然后,全球变暖效应阉掉了春天,夏天毫无预兆又毫不犹豫的把末名湖上的冰在一夜之间吹化。全城的人们都像最迫不及待的嫖客,以迅猛的速度除下衣服,而百货公司里的夏装则一架一架的卖空。例外的只有后知后觉又固执的中小学生,有许多仍然穿着冬季校服,捂出一个个的红苹果脸蛋。而末大里的裙子们则一个比一个短,让我们都对生活充满了无比的憧憬。

    冬去夏来。

    这么说来,夏季他们的出现真是应景。

    (待续)

  • 不仅在村上春树的作品中,就算是读过的小说里,《1Q84 Book3》都是很久没碰见的恨不得摔枕头的一本了><

    村上你啰嗦死了。整个过程就是青豆窝在家里肌肉伸展听小交响曲读同一本书,牛河窝在家里检视猥琐地天吾抽烟追忆家人被深绘里弄的精神无力,天吾么则到处做布朗运动。然后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追忆和臆想中(而且每天想的事情都还一模一样= =)蛋疼菊紧,让人不禁郁闷:这剧情还走不走了??拖沓死了!!

    总而言之,有一种在把一些事小题大做然后一遍一遍复习的感觉。

  • 你这个恼人的小东西

     

     

     

     

    你吓到了?

     

    擦东西的小机器人~

     

     

     

  • 2010-11-03

    顺流而下4° - [顺流而下]

    灯一下子全亮了,苏醒的住处居然是一套两层的公寓复式房。更确切的说,是一套未经装修的毛胚复式房。再确切的说,是这套毛胚房里第二层上的阁楼间。

    “这里的租金很便宜,因为是合租而且没有装修。”苏醒拉着我进来。

    我被墙上巨幅的的涂鸦吸引了。

    “怎么样?”

    “确实厉害。怎么说呢,很有摇滚风味。而且——总觉得那个戴墨镜的人像是见过。”

    “当然啦,那是U2的波诺嘛!”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惟妙惟肖的,这是你的大作?”

    “我和男友一起画的。来,上二楼去。”

    我在狭小陡峭的楼梯上立足不稳,狼狈异常。

    “这里难道没有人掉下去过?”

    “没有,希望你不要成为第一个。”苏醒笑道。

    仔细观察阁楼中的摆设,极尽简洁之能事。洗漱用品什么的,无一不是生活中的必需品。倒是在本该放电视机的地方是一台CD机取而代之。要说特殊的地方,就是墙上用专用于挂吉他的架子挂着一把吉他。而墙上,却有两个这样的架子。

    “我家没有电视机,你喜欢看电视的话就抱歉啦。”

    “没事,本来嘛,电视机是给蠢人看的。”我指着墙上的吉他说:“有了它就能自娱自乐了吧。”

    “它嘛,它叫木头。”

    “干嘛叫这个怪名字?”我吃了一惊。

    “是来自海子写马头琴的一句诗,‘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就拿来做为琴名了。”

    我猜那个空出来的架子一定是挂着属于那个男人的“马尾”。他离开了苏醒,自然也把它带走了。想到楼下的那副涂鸦,继而想到我现在身在他以前和苏醒所住的地方,心里一阵无法形容的嫉妒。我央求苏醒为我弹一曲。她欠身拿下了“木头”,盘腿坐在床上,耐心的调了一会儿弦,然后弹唱起了一支《模样》。我则坐在床沿。

    我听过原曲。苏醒的歌喉没有原唱的清冷,相反却充满着一种希冀和温暖。而闭上眼睛,我就能感受到她在歌声中的某种陶醉和热爱。

    曲毕,我抗议道:“这首歌只有几个和弦,根本没技术含量。”

    她盯着我:“你懂吉他?”

    “弹是不会,鉴赏还是懂的。”

    “好,那给你来个厉害的。”她打个指响。

    她重新调过了弦,然后找来一只变调夹,仔细的旋好变调夹上的螺丝,然后未经预告,噼里啪啦的就弹了起来。几个音符后我就听出她弹得是一首编曲编的难度十分高的《帕赫贝尔的卡农》,弹到尽兴处,甚至加进了轮指。她的手指以一种优美的节奏在吉他上舞动着,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微笑望着我:“如何?”

    “我想,你教我弹吉他吧。”

    苏醒答应了教我弹吉他,在这个阁楼中。这正是我期盼的。

    “反正你现在有了手机,约时间也方便,不用每天都来。”苏醒这样说。

    但我几乎每天都踏着那个陡峭狭窄的楼梯战战兢兢的走上阁楼。我幻想苏醒能够手把手的教我弹吉他。但她只是用手指点出我的手指该放的位置。我学的很认真,因此进步很快。而我们也不再忍着寒冷到处去看午夜场的演出,取而代之是一起听她收藏的CD。苏醒把我带进了一个广阔的音乐世界。我惊叹于她对音乐的广博见识。幸福的是,我确实打心底里喜欢上一切她喜欢的音乐。从巴赫到齐柏林飞船,再从鲍勃迪伦到Gorillaz,都是我的菜。我们从这里听到那里,一起跟着节奏点头晃脑。

    自从第一天提过那个弃她而去的男友后,苏醒再没有谈论过自己的过去。我曾试图问过苏醒,有没有哪首歌抑或是哪张唱片对她有最深刻的意义。

    “它们都是最深刻的意义,它们跟我最亲密。你无法知道自己哪根手指对你意义最深刻。”

    有几次,我几乎要伸出手抚上苏醒的手进行我的表白了。但我终于没有。

     

    冬天似乎要离去。大烟枪则在这时抢在等待发春的男生们之前破了冰,他成为我们中间第一个交上女友的人。这个女友来的十分传奇,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大烟枪本来坐在一辆正在等红灯的公交车上百无聊赖的看窗外,窗外一辆绿色的甲壳虫飞驰而过,而大烟枪居然在这一眨眼的瞬间看清了车里做的那个清纯的女孩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并且同时记下了车牌号。回家后激动的大烟枪发动了家里在公安局的关系,查到了这辆甲壳虫车主的住址。然后在那家人楼下等了一天。在放学的时间,大烟枪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高中生女友背着书包迎面走来。

    这个故事狠狠的鼓舞了大家,人们纷纷摩拳擦掌决定以大烟枪为榜样,坚定的将意念中的单方面精神爱恋转变为恋爱。另外,它还造成了一个副产品,那就是大烟枪宣布戒烟。整栋楼于是像誓师一样宣布为恋爱全楼戒烟。然而在熬了六个小时之后,大烟枪终于咬牙打开了一包三五。并且宣称要采取科学的渐进式戒烟法,限制自己一个月只抽一包烟,而既然一个月只有一包,那么这包一定要是20块钱以上的高档货。

    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全民效仿。结果是这个月还不到15号大烟枪已经抽了20包以上的高档货。至于大家,全部倾家荡产,饥寒交迫。

    这些是后话了。大烟枪刚把他的清纯女友带来炫耀时,我觉得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鼓起勇气去向苏醒表白,就是今天就是今晚。

  • 2010-10-28

    顺流而下3° - [顺流而下]

    夜晚的虚幻与不真实行将结束。到了天色全白,忽然我又回到人世。

    人世就是:上课,吃午饭,上课,吃晚饭,打游戏,准备睡觉。

    我心不在焉的完成了这样的一天。凌晨时分,我在我们分手的那个路口又见到了苏醒。

    苏醒也许早就知道我会来,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我们一起看戏去吧!”

    我说:“跑步去?”

    苏醒说:“正好。”

    我们跑步到了一个门口,我喘的十分狼狈。更狼狈的是我听到“叮咚”一声,这居然是昨晚那个有自动门的发廊。苏醒带我很坦然的走了进去,我看到昨晚的那个白布女郎,她又对我笑笑,我也只好对她笑笑。然后我们直奔后门,后门通向院子。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台上涂的夸张的一男一女正在挤眉弄眼的表演。四下里则有人们不停的给观众递上热气腾腾的食物。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东北二人转是这么荤腥生猛的东西,他们层出不穷的色情唱词让我和苏醒随着观众们喷出一阵阵的笑声和叫好。

    “我伸手捅你的腚后头哇。”

    “好哇!”

    我和苏醒尽兴而归。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苏醒带着我将这个城镇里所有夜晚的演出和录像厅都一网打尽。这其中的内容千奇百怪。我则带她去看了一场末大话剧社在午夜私自搞的话剧。

    我们发现了一个共同爱好,那就是喜欢在看演出的时候幻想各种各样的舞台事故。一次在看杂技的时候这种幻想成为了现实,当时舞台中央叠了三层的罗汉,顶端的美女正在转盘子。这时舞台两边各窜出两个人来,窜到叠罗汉的面前时同时优美的芭蕾式起跳。估计路线算错了,“砰”的一声两个倒霉蛋在空中撞了个结实。顶端的美女也一惊,盘子向后飞去,结果她向后一仰,三层罗汉就这么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群众们被这一下震撼呆了半分钟,然后集体起立热烈鼓掌。

    苏醒不知道我另一个爱好,就是在看演出的时候爱好偷眼看她。即使是那次舞台事故时也不例外。

    在与苏醒逛夜的这段时间里,我的身边发生了一些事。

    首先是我所在的寝室一整层楼都在瞬间学会了吸烟。一帮无所事事的傻逼青年由于天寒地冻整天窝在室内,这种结果也可想而知。本来我和我的大烟枪同屋是仅有的两个在入住前在申请表格的吸烟选项前打勾的人,所以组成了唯一一间二人的寝室,与周围格格不入。现在却成了众人尊敬的前辈。

    二是我几乎每天的半夜出行引起了许多非议,在人们眼里我不是一个嫖客就是一个夜贼。我索性找了一个在深夜贴小广告的活儿,几天下来赚了几百。我拿着几百买了一只黑白屏的西门子手机。每天两个小时的睡眠让我在白天永远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我想到苏醒,这样的作息对她来说,是否也会像我一样感到疲倦。

    三是很多人都在意念中进行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恋爱。汉子想姑娘,是很正常很正当的行为。但当两个汉子想着同一个姑娘的时候就会出问题了。于是在隔壁寝室的一场大吵后,当事人之一,胖子一怒之下住进了我们寝室。

    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不管到哪里,人们的组成都是相似的。比如我们的身边总会有一个喜欢打小报告的小人,一个自以为是的讨厌鬼,一个行为怪异的怪人,以及一堆笨蛋,当然还有一个左右的胖子。而胖子一般都很有趣也最善良。但这并不是我和同屋喜欢胖子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在寒冷的冬天能够在室内发热。

    第四件事发生在胖子到来以后。

    我们三人一起去食堂吃晚饭,我和胖子去打饭而大烟枪去占座儿。我们端着一堆食物和餐具走到桌旁时,发现大烟枪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对一个人怒目而视,同时我们三人被五个人围住了。我意识到这势必是一场群架,很冷静的放下餐盘抄了一把饭勺在手里。我一直认为饭勺是很暴力的武器,能很工整的把一个人的眼珠挖出来。胖子则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这时对面的那个人开口了:

    “我数到十,拿着你们的书包赶紧给我滚。”

    “你妈逼。”

    大烟枪的“逼”刚一出口,我的眼角就中了一拳,然后我感觉自己是郑关西,红的、青的、白的、紫的一齐冒了出来。这其实是我第一次打架。

    这件事告诉我,在没尝试一件事之前不要过度自信。

    这场群架基本没打起来,因为其他人刚要动手就发现我已经在飙血。见了血大家顿时理智战胜了情感。对方默默的遁走了,我则被扶到了校医院,作为整场群架的唯一受害者。

    那天我们的心情都很郁闷,因为我很不争气的被人一招致胜,气势上输了一截。我们三人回到寝室很早就上床睡觉,我决定今天不出去。但我脸上的疼痛和其他的什么东西让我亢奋的睡不着。

    “喂,你们睡了么?”我在黑暗中问到。

    “没,你在想什么?”大烟枪的声音传来。

    “我在想着拿饭勺戳瞎打我一拳的那人的眼睛。”

    “唉,我也一样,只不过我想的是餐叉。”

    “如果当时你避开了那一拳,我就能把热汤洒到他脸上,然后一脚踢他的下巴。”胖子发话了。

    兴奋的讨论了一下假想中的战局,然后悻悻睡去。我们都只是生活在强大的幻想中罢了。

    西门子的铃声吵闹的令人头疼,我摸到了它放到耳边。

    “昨天怎么没有来?”苏醒的声音。

    我还在迷糊,支吾的答应着。

    “本来是要邀请你去我住的地方玩儿的。”

    我从床上蹦了下来。

     

    (待续)

  • 生活还是需要点光明的东西。好不容易排到一次早班,发现自己好久没享受到清晨的阳光了。

    当然早晚班混排的结果就是一回家立刻倒下。然后傍晚起床,开始宅。用10分钟随手录了首youre beautiful。感觉宅的真充实。虽然是首几年前滥大街的。

  • 2010-10-24

    顺流而下2° - [顺流而下]

    我经过了校门口一排用霓虹灯光写成的“捏脚”、“成人用品”、“再回首”、“泰式按摩”、“何日君再来”,感觉这个城镇的人们除了嫖就不干别的了。经过最大的一家时,只听“叮咚”一声,玻璃门开了。我靠一个发廊居然还是自动门,我不禁诧异的定在了原地。于是我头一次往这种地方里细看,只见一排很好看的女人正各自翘着腿看着我。她们都穿着大概是衣服的布料,正对面的白布女郎对我笑笑,我也只好对她笑笑,然后发现冷风正不断的从我身边刮进室内。一阵抱歉感,我赶紧继续向前走。“叮咚”一声自动门又关上了。

    再穿过一片长满荒草的土地,居然有满天的星斗。走出荒地,就看到了昏黄的路灯,一条笔直的公路横在眼前,没有尽头。我决定沿着这条公路跑步。

    塞上耳机,世界上立刻充满了音乐,MD里是我自己烧录的电子乐。我随着节奏跑了起来,身上的杂物也跟着哗啦哗啦响着。老爹,火柴女朋友,学校,同屋,这些形象在飞驰中不断被抛向脑后,直至一片空白。

    什么都去死吧!忽然我对自己很有信心,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我跑下去,并且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拉飞行杆就能爬上天空。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半趴在地上嘶哑的大喘气,喘的几乎要呕吐,而手掌心在灼热的痛,眼前一片模糊。我怀疑我在决定升空的时候摔了个大马趴,但我不敢确定,也有可能是我真的升天了。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对面有一个人影正以跑步的姿势越来越近。我想,这难道就是天使?

    “啧啧,太不专业了,穿牛仔裤还敢跑步。”然后感觉中一个姑娘俯下身来看我。

    我恢复了清醒,明白了自己确实是摔了个严重的,而且正保持着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如果把我当死者在周围画一圈白线,这个轮廓就可以上幽默大师的封面了。我尴尬的被姑娘扶到了路边坐下,我看清她穿的是一套专业的防寒运动服。她的背后是一杆路灯,光芒把她的脸部抽象出一个轮廓。

    我忍着疼摸出了一根烟,姑娘也要了一根。

    她偏过头问我:“学生?”

    我嗯了一声,回答说:“末大的”。末名大学是人们根据末名湖所起的外号,因为原校名实在太难听。而我说出这个名称时想到的是高中里读过的《笑傲江湖》,里面那个拉二胡的莫大先生。于是平添沧浪之感。我一想事情,目光就习惯集中在鼻尖前明灭的烟头上。姑娘望了一眼我的斗鸡眼,笑了起来,大笑。那笑声没有回荡,随着寒风平躺着飞了出去,飞向四周远方的山脉。于是我也笑了起来。

    很快我发现带出来的烟其实没有几根,而此时已经弹尽粮绝了。我表示还不想回去,姑娘就拉着我来到一个半夜居然还开着的小卖铺,老板裹着大衣在点头打瞌睡。我们费了很大力气拍醒他,我摸出那十块钱向他买了一盒中南海。忽然想起我作为一个二十岁了的绅士居然没有问姑娘喜欢抽什么烟。连连懊恼。女孩儿倒毫没在意。我撕去塑料薄膜和锡纸,拍了几下,她从我手中的烟盒里用嘴抽出一支。风很大,打火机总是燃不起来。她走近我,几乎在我怀里。我们一起挡着风,才点着了烟。

    然后我看着她,借着小卖部的昏黄灯光,不再是刚才那种用阴影抽象出的黑白分明的轮廓,也不是我想象中落寞孤寂的神情。而是一张不带任何迷离的,坚定的面孔。让我在寒风中忽然感到一阵暖意。我又呆了片刻,发现那白色烟嘴上,有着淡淡的红唇印。

    一个在寒冷的凌晨出来晨跑还抹口红的女性生物,已经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了。我想。但我喜欢她,也许是因为她长的实在很漂亮。

    姑娘发现我在看她,弯起嘴角对着我笑:“我们一路走。”

    那一笑让我觉得我爱上了她。

    有烟就有聊,这是人们相处的真理。而此时我们粮草充足。我们一路走,我开始给她讲我的故事,从老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烟,一直回溯到小时候的拙劣事迹。尽管我勉力作出一副老于世故的样子,将我的人生讲的跌宕起伏,历尽波折。却很快悲剧的发现其实姑娘实际上比我成熟许多,一个成熟的人是不会在初次见面就把自己掏空的。

    而女孩儿认真的倾听着,配合的露出笑容,没有发问也不表示惊奇。有时,她会故意似的制造出一阵沉默,这种沉默让我感到局促和不自然,她却能坦然的安之若素。即便她比我矮,我们走在一起,我却没有高大的感觉。我手插裤兜走着,她则抱着双肩。这恼人的沉默啊。

    “有女朋友么?”她忽然发问。

    我想起了昨天抛弃我的那个女孩儿。当我对姑娘讲火柴人女孩儿的故事时,我一定讲的很伤心。

    姑娘听完,过了许久,侧过头说:“昨天,我的男友离我而去,人间蒸发。”

    “人间蒸发?”

    “嗯,失去了一切联系,连信都没有一封。而他的朋友们只说他去了外地。”

    “嗳,也许只是出去旅行了。”

    “不是的,我感觉的到,他是抛下我了。”

    “追问他的朋友,肯定能找到他的下落的。”

    “他不理解我,才以这样的方式逃走。我并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

    “同是沦落人。”

    “是。”

    “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告诉你这件事?”

    “嗯。”

    “你知道,安慰一个人的最好方法,是把自己的伤口揭开来给他看。”

    我反复体味这句话。很久以后,每当有人向我倾诉时我便想起这句话。但我始终没能做到这句话,揭开自己的伤口,太难。而那时,我也已经懂得了,强烈的渴求倾诉,是一件多么幼稚的事。

    在一个岔路上,姑娘告诉我她要回去了。等着绿灯亮起,我看着她的背影走过路口,当红灯翻亮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

    “对了,我叫苏醒。”

  • 2010-10-20

    顺流而下1° - [顺流而下]

    厚运动外套,牛仔裤,手套,毛线帽,夜光手表,香烟,打火机,钥匙,MD机和耳机。我在一边冷的发抖一边的寝室里拾掇这些东西的时候,窗外正是一片黑暗。寒风在门窗的缝隙中穿梭,发出鬼叫一样的低啸。

    我的同屋对于学校不装暖气不装空调十分愤慨,我倒理解这一点,因为装了暖气也没用,除非先把所有寝室的门窗都修好。而这就意味着我们要交更多的钱。我愤慨的是学校要求大家起床后必须叠好被子,那么我们每次进被窝就要先把棉被摊开。你不装暖气也就算了,妈的连我们一回寝室能立刻钻进被窝避寒这样一件自由都要剥夺。

    不叠被子的后果是扣分,到底扣的什么分,不知道。只是刚从高中毕业的我们对扣分这件事十分忌惮。过了一年后我们恍然大悟,反正不知道扣的什么分,随便扣呗。都二十岁的人了,班主任还叫家长不成?想通这一点的时候我们哑然失笑。遗憾的是这时冬天已经过去了。

    我迅速的把所有衣服穿起来,再把那些零碎的东西悉数塞进口袋。然后摸出一支烟,燃起。同屋是个严重的烟鬼,闻到烟味后在被子里动了动,然后倏地坐了起来,我马上会意的扔给他一支烟。他在床上摸索了半天,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一只打火机,啪的一声,火光在一瞬间照亮了他消瘦的脸。然后黑暗中多了一点时明时暗的火头,和阵阵缭绕的烟雾。

    “这个时间,你上山练功去?”同屋在吸饱了他的新鲜空气后发问。

    “丢,朕散散心去。”

    “唉,女人都是浮云,陛下何必自寻烦恼。”

    我没搭腔,默默的看着鼻尖冒起的烟雾。我的同屋此时肯定也一样。我们有心事的时候就喜欢盯着香烟的火头看。这时如果打开灯,你会看到两个斗鸡眼在相对发呆。

    我有心事,吊诡的是我并没在想女人,想起的是我爹。那个逼的我在这个陌生的小城镇上学的男人。我当然不是抱着好男儿志在四方的豪情离开我爹的。一切起源于我在高三那年挑灯夜读,困的不行。我认为吸烟能够提神,于是偷了我爹的烟,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关起房门吞云吐雾。悲剧发生在一天我爹在凌晨三点忽然尿急醒来,从厕所里出来后他先是闻到了烟味,然后提着裤子一脚踹开我的房门,抽出腰带下狠命的抽打了我一段时间。当发现我挑灯夜读的居然还是武侠小说的时候,又补了几脚飞腿。接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掏出了烟盒,哆嗦地点上一支,发恨似的抽。

    我没有感到任何愧疚或委屈。只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混蛋是不是在如此年纪时也会看不惯小混蛋们和自己当年一样混蛋。那可真是悲伤。

    于是我瞒着我爹,把志愿全填到了外地,然后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城镇,上了这里唯一一所莫名其妙的大学。回忆完。

    我不再说什么,站起身来往外走。想了一想,又找出一张十块钱纸币,塞进兜里。在那个时候,十块钱正好能让迷路的我打一辆黑车回来。

    我确实是去散心的,原因不明。当然也不像同屋说的那样,是为了女人。因为我直到走出寝室门时才想起昨天刚刚分手的女朋友。如果不算小学里排队拉过手的女生的话(这是我们这所大学里所有男生算自己有过女朋友数量的标准算法,照这样算,我那从小胆大的同屋有过八任女朋友,所以他的外号是“赛小宝”),她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她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孩儿,给人感觉是如果让她百米冲刺,然后陡然停下,那么她的身体肯定会果断的折成两截。后来我玩到一个小游戏,叫火柴人。想到她后哈哈大笑。

    可是她却有一副漂亮脸蛋,足以让我带她出去的时候很有面子。而她抱起来一定感觉不好,我想。我压根没抱过她,因为我无法想象抱着一把骨头的感觉。

    我对她做过最浪漫的一件事是去她家楼下等她。我清楚的记得她家所在的单元对面是一个大垃圾箱,旁边有一个电话亭。那天晚上我计划好要利用那个电话亭打电话叫她下来私会。电话接通时,我的心跳从来没那么快过。

    幸好,接电话的是她本人。我在电话里向她解释了这件事,她犹豫了一会儿,说:“我爸妈不让我这么晚出去。”

    我急了,说那你就在阳台上往下看看我。如果看到我你就把阳台上的灯打开。

    她说,哦。然后放下电话。过了许久我也没看到整栋楼有什么灯光变化。然后电话里又传来她的声音,说她没看到我。我说不可能,你再仔细找找。她仍然说没看到。我就要求她把阳台灯打开,让我看看她。可我还是没看到灯光变化。

    我们这样僵持了很久,不知所措,我很怀疑我们遇到了传说中的灵异事件。最后是她在电话里打破了沉默,说:“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阵雨,你——”

    轰隆一声,天降暴雨。我没命似的逃了回去。

    后来我了解到,那天是我估计错了她家的房型。阳台是朝南的,而我却站在北面。我们如果想看到对方,她必须去厕所。

    我离开那个城市之后我们只是偶尔打个电话,一般都无话可说,我甚至还编了很多话题写在本子上照着说。昨天,当我正在搜肠刮肚想着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在电话里打破了沉默,说我们分手吧。

    我发现每次她在电话里打破沉默都有惊天动地的效果。

    回忆完。

    这时我正走在学校的湖边,心中一阵难过,毕竟她还是很漂亮也很文静的。我没有去想相隔在两个城市,她的漂亮与文静对我有什么意义。

    别误会,即使在伤心,我也没有跳湖的打算。这个湖本来是当年的一个鱼塘,地方政府圈地造学校的时候本来要填掉,校领导则坚持认为一所高等学府必须要有一个湖才有灵气。难题在于怎么防止广大不快乐的学子们利用这湖来自杀。领导们有史以来惟一一次发挥聪明才智,在湖中动了两个手脚,一是把湖底修成了很浅的缓坡,让有心跳湖的人只能由浅入深的走向湖心,而且走了半天水才齐腰深。二是在湖中养了很多大个儿的杂种吴郭鱼,肥硕而恶心的让人看了就不再想吃鱼。自杀的人们在水中感到无数杂种鱼们在腰下乱撞,定会头皮发麻逃回岸上。所以建校以来,所有企图跳湖自杀的学子们都只是湿了裤裆。

    湖边有一块大石,上写着三个大字:末名湖。这曾让那些来自未名湖畔的校领导莅临考察时感到莫名。更何况石上还刻着一自杀未遂的哥们的题词:“曾经末名难为水,除却吴郭不是鱼。”后来题这词的前辈还是死了,毕竟上吊还是无法预防。

    我走过末名湖,走出了校门。

     

    (未完待续)

  • 2010-09-30

    我写下 - [水殿风在路上]

    我在纸的背面写下一些愤世嫉俗的句子,骂人们的自私。

    我在烟盒上写下对你的思念,轻轻揉碎。

    我在手机里写下一些规划与计议,转眼忘却再不时想起。

    我在吉他上写下赞美,赞美你是个好姑娘。

    朋友伸手拿走了我写下的,我抬头交给他,低头继续写。

    朋友是个骗子,把它们公之于众。

    自私的人冷哼一声。思念的人迷茫地望着我然后移开目光。计划们仍然躺在那里。姑娘说,你要负责。

    你在空间里写下对我这个两年前的知己的思念。诉说你和他分手后的寂寞。

    你在一个姑娘身上留下痕迹却回望另一个姑娘。

    你在这里和那里写下许多有关梦想与现实的无病呻吟和疑惑不定。

    你们伸手把写下的递给我,我抬起头接过,低头做白日梦。

    我是个骗子,把它们藏在心里,暗笑你们的渺小虚伪。

    并没有资格互相打量与评判。

     

    而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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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做个梦吧,有紫色蓝色

     

     

     

     

     

     

    2°做个梦吧,还有黑色白色

     

     

     

    一切安好,切勿挂念

  • 这个夏天,难以言喻。

    睡在青岛没有空调的小旅馆里辗转反侧。

    默然松开木头的琴弦远走他乡。

    飞机上睡睡醒醒,和旁边的人一起用电脑看《老友记》

    和一个不太喜欢的人住在新泽西的holiday inn,每天在床头放1美金小费。

    走遍纽约所有俗人必去的旅游景点。

    飞往奥兰多时,放着《come as you are》作为对自己的一个仪式。

    坐在迪斯尼的vista way公寓里,看人们烧饭欢笑。

    听着来自彼岸的《关于郑州的记忆》,几乎掉泪。

    深夜,想象着你们的白昼。

    等着一把吉他从某个地方装船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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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差不多快忘了的金锁记:

     

     

  • 这是一部在火车上新鲜出炉的小小说。

    火车震动了一下,缓缓开动。

    这下,我可以逃避了他们的追捕了吧。

    应该是这样。除非,他们的人已经潜伏在这趟列车上。而火车上时常潜伏的便衣们在接到通知后,也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我带着一顶鸭舌帽,这是在最简陋的条件下,能进行最有用的伪装了。另外,我还戴上了一副足以以假乱真的假胡子。我相信没人能认出我。

    上车后我特意与人换了座位,坐在了一家母女对面。她们最不可能是他们的人。就算是,她们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我是一个特工,我叫易皓。当然了,这是一个假名。在组织里,这个名字代表我是''一号''。我的任务有两个:一,带着背包里的机密资料安全到达。二,活下来。在这次残酷的特工斗争中,只有凭着我第一号的机智和身手,才能生存!

    在我的两点钟方向,一帮年轻人在打牌。其中背对着我的一个人在出老千,这逃不出我的眼睛。四点钟方向,是一个同样戴着鸭舌帽穿黑色T恤的男人。看得出他很不好对付。而他的背包里,有一点不自然的突出,那是匕首吗?

    火车飞驰,起伏的电线如波浪般高低。我已经历了无数次没有旅伴的旅行和无数次没有搭档的任务。只有这一次,我心里如此不安。

    正在沉思,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叫我:请问你去哪?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乘务员在例行查票。我冷静的递出票:''去青城。''

     ''青城?这趟车不到什么青城。只到青岛。''

     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按照组织告诉我的,和我接头的搭档会伪装成乘务员与我接头。接头暗号是:''你的票不去青城,请去补票。''

    现在,我的搭档发生了什么?我不愿去想。陆皓,他是个极优秀的搭档。

     ''他出老千!''这时有人大喊了起来!车厢里立刻一阵骚乱,刚才打牌的年轻人扭打起来。我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刚才的老千是故意让我看到的。朋友,火车上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的招数已经太老套啦!我抓紧了我的背包。里面装着那份秘密资料,当然还有我的各国护照和一笔数量足够多的现金。乘务员回身去制止他们的扭打,很快,这关过去了,他们没有得逞。

    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列车忽然停了。一群便衣警察冲了上来。广播大声的重复:旅客朋友们,我们接到消息,一个极其危险的劫匪很有可能潜伏在我们的列车上,请旅客们不要惊慌,配合检查。

    我不禁握紧了拳头。这个消息,自然是他们发给警方的。事到如今,只能相信我的化装了。

     ''你,戴帽子的,把头抬起来!''一个生硬的声音冷冷的对我说。

    我抬起头,也冷冷的看着他。

    那个警察没有说话,这时一个女警员跟了上来,看着我,推了他一下。

    ''什么嘛,怎么可能是他呢?你也真是,别这么紧张兮兮的。''

    警察没查出我的所在,悻悻的下车去了。列车重又开动。

    其实我喜欢坐火车。他让我感觉安全。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了解火车的每个逃生路线。许多名震业内的特工曾在火车上完成一个又一个传奇任务。比如伊森·亨特,比如杰森·伯恩,他们都是我敬仰的前辈。

    火车潜入了黑夜。

    在上车之前,我已经经历了险象环生的逃生,现在疲惫在侵蚀我。我不能睡。。我不能睡。。

    我是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即使在睡觉时也能对周围有所警觉。但我的第六感让我猛然睁开眼时,我已经犯下了错误!我看见那个黑衣服的男人已经拿到我的背包,在转身离去了。我倏地站了起来。

    ''站住!''我低声喝道。

    黑衣男人呆立在原地,转身。一转身间,他已经向我发动了攻击!

    他是一个好手,我看的出来。这一拳迅猛之极。但他的对手是我!我低头避开,平出一拳,重重的击中了他的腹部!这一拳很重,几乎让他倒下身去。与此同时我看到刀光一闪,心叫一声不好,我的肩头已经血流如注。我大喊一声,不顾一切的抢回了背包。这时整个车厢都被惊醒,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大叫:''快送我去医务室!''我知道那是最安全的地方。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时,列车已经停了。我身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三个穿着警服的人静静的看着我。其中一个,拿着我的背包。

     ''你醒了?你的伤只是轻伤,没有大碍。''

    我冷哼一声。

    ''你很勇敢,''警官继续说。''你帮助我们抓住了劫匪。我们代表警方感谢你。但是,你必须跟我们走。''

    ''我不跟你们走!你们把包还给我!''

    我扑上去,抓住了我的背包,拉扯中,背包''哗啦''一声散开,里面的东西全都掉了出来。我恐惧的看着我背包里的秘密曝光于众:我的''秘密资料'',那张24分的试卷。还有我那花花绿绿的作业本画成的''护照''。

    他们都哈哈笑了起来。

     ''易皓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很担心你。来,和我们回家去吧。''

    我呆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